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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记

如何设计一个量化交易时间管理器?

很多交易系统的故事,都是从这样几行代码开始的: 第一天,这段代码看起来干净利落。 第二天,我们开始往里面塞逻辑:拉行情、算指标、下单、写日志。 第三天,我们想做回测,于是复制一份差不多的循环,把 换成“快一点”的版本,注入一个过去的时间。再往后,实盘要跑、多策略要跑、风控要跑、监控要跑,每个模块都觉得自己有资格写一段这样的循环。 最后的结果是:系统里有十几个不同的“时间观”,有的按真实时间走,有的按回测进度走,有的 sleep 60 秒,有的 sleep 59.8 秒,还很难说清楚,到底是谁在驱动谁。 我们用自研量化系统中真实存在的 为标本,一起把这个问题拆开看:为什么最终会走到“需要一个 TimeManager”的地步,它到底解决了什么问题,又是怎么一步步长成一个像样的“时间内核”的。 --- 从工程的角度看, 最大的问题不是“不准确”,而是它默认了一种我们没有认真想清楚的模型: > “时间是连续的,我们只是偶尔醒来做点事,然后再睡回去。” 这种模型在脚本层面是足够的,但一旦放到交易系统里,很快就会露出破绽。 一个简单的例子:我们想每分钟在整点处理一次数据。于是写出: 假设 平均花 100ms,间歇性会因为网络慢掉到 500ms。理论上我们期望的 tick 序列是: 而实际发生的是: 这里只是一个线性的漂移。真正麻烦的是,当我们开始做回测时,这个循环彻底失效:回测里,时间不是“向前自然流动”的,时间是我们自己推进的。 在回测中根本没有语义。 于是我们开始在各个地方出现这样的分叉: 一旦这种分叉出现了,就意味着系统里存在两套时间机制:一套是回测的 ,一套是实盘的 。某些地方用这个,某些地方用那个,偶尔还混在一起算统计。 我们不难想象往下的路线:越来越多的 ,越来越多的“特殊情况”。当这种 if/else 的数量超过某个阈值,系统就不再是“时间驱动”的,而是“条件驱动”的,我们只能不停补漏洞。 这个时候,问题已经不是如何写一个更聪明的 了,而是要彻底换一个视角: > “时间不是一个被动等待的背景,而是一个主动推进的对象。” 这就是 出现的原因。 ---

幺半群与罗马下水道

周末看到一则推文:"Haskell 世界里有一句著名的话:"单子是自函子范畴上的一个幺半群"(A monad is a monoid in the category of endofunctors)。这是范畴论中最著名也最深入人心的描述之一。我曾经遇到的程序员里只有一个能在第一眼看见这句话就知道它说的是什么意思。" 十年前我一次看到这句话的反应:哎呦,装死了,最烦装逼的人。它用三个极度抽象的数学概念来解释第四个抽象概念,就像用"量子纠缠"来解释"为什么你的代码报空指针异常"一样。那些拗口的中文翻译——自函子、幺半群、范畴——不过是在给自己添麻烦,假装自己是数学家或逻辑学家。这些抽象词汇在中文语境中缺乏直观性,把本该"解释性的描述"变成了"名词的堆砌"。 而多年之后,我看到这个翻译的英文就一下子对它的意思豁然开朗了。 (Mono) 前缀,后缀 表示“像……一样的”, 这是一个非常通用的前缀,表示“内部的”, 也就是函子。“映射到自身的函子”(Map to itself),幺半群 这个翻译虽然在数学定义上极其精准(带单位元的半群),但在字面上和“单子”毫无关系,这种描述我认为割裂了概念之间的联系。 剥离数学术语,所谓的“自函子”()就是一个容器,比如一个列表或者一个盒子。它有一个特质:你能对它里面的东西进行映射(map)。 这很好理解。那么“幺半群”()又是干什么的?在数学上它代表“组合”,但在编程的这个语境下,它其实就是一种把多层容器“拍扁”的能力。 试想一下,如果你对一个列表里的每个元素都做一个操作,而这个操作本身也会返回一个列表,会发生什么? 这时候,你需要一种机制把这两层东西合并成一层,变成 [1, 1, 2, 2]。在范畴论里这叫 flatten 或 join,在工程里我们通常把“映射”和“拍扁”结合起来,叫做 。 这就是那个听起来高深莫测的 Monad 的全部秘密:它是一个允许你把产生嵌套容器的操作(比如异步的 Promise,或者可能为空的 Optional)像做加法一样顺滑地串联起来,而不需要你去手动剥洋葱。 问题在于,当你遇到可能失败的操作,Monad 会自动判断:如果上游失败了,就自动切断下游,不再执行。这看起来很方便——你不用每行代码都写 if 判断了。但在实际工程中,中间遇到的不同错误需要不同的处理、不同的通知。把所有错误都变成一个统一的"失败"状态,然后让它在管道里静默传递,是在逻辑上的自嗨和在现实应用里的自杀。 这让我想起了很多大语言模型写的代码—...

为什么教小孩写作业会哭?

我在一家酒店自习室修改bug,对面来了一对年轻父子。小朋友应该刚上小学,在做两位数的乘法。"你怎么还是做不对?永远不专心!"很快,桌面上就堆满了给小孩擦眼泪和鼻涕的餐巾纸。爸爸其实情绪还算稳定,小孩也是,一边哭一边继续做作业。 这一幕如此熟悉,几乎在所有中国家庭中不停重复。 孩子算错一道题,孩子算错一道题,本来只是一个技术问题,却被上升为道德问题。"你怎么永远不专心"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不是做错了一道题,你是一个有缺陷的人,而且你有意地选择作恶。 这种"罪化"机制深深植根于我们的教育文化中。忘记带作业本变成了"没条理",上课走神变成了"态度有问题",一道题算错了变成了"没脑子"。我们似乎编写了一个全局的 try-catch 机制,将所有类型的运行时错误——无论其根源多么复杂——都无脑地 catch 到一个名为“主观品质缺陷”的异常类型里。 这套处理机制背后,是一种努力神话:只要努力,你就一定能成功。这本来是用来给人打鸡血用的,但大多数人被它更为致命的反面反噬了:如果你失败了,那必然且唯一的原因就是你不够努力。真实世界运行是复杂的,我们在处理网络请求时,延迟、丢包、路由问题等失败是系统特性,而不是bug。你会设计超时重传、会优化数据包,但你不会把所有的timeout都归因于"服务器不够"。 而我们的教育模式,却坚持将所有异常全部归类为服务器坏了,并把修复的责任完全推给终端用户——那个孩子。当孩子哭泣时,他的大脑正被杏仁核劫持,处于fight-or-flight的应激状态。在这种状态下,负责理性思考的前额叶皮层几乎下线。他记住的不是"23×17的正确算法",而是"我是一个让爸爸失望的坏孩子"。这种内化的负面评价会像内存泄漏一样,缓慢但持续地消耗他的心理资源。 我小时候体弱多病,每次生病,父母都会表现出极端的焦虑和情绪失控。这种强烈的负反馈,让我的潜意识将“生病”这件事与“我做错了事”画上等号。于是,我学会了在刚感觉不适时隐瞒病情,试图假装健康。结果往往是小病拖成大病,然后引爆父母更大规模的怒火:“为什么不早点说?!” 这正是强化学习中一个经典的陷阱。一个智能体在探索环境时,如果因为尝试某些行为而频繁受到剧烈的惩罚(负反馈),它不会学会“如何正确地做事”,而是会首先学会“什么都不要做”。它的探索策略会迅速坍缩,只敢停留在已知的、最安全的区域,拒绝任何可能带来惩罚的挑战。 斯坦福大学心理学家卡罗尔·德韦克的著名研究也印证了这一点。当孩子因犯错而被贴上“笨”、“懒”的标签时,他们会倾向于相信自己的能力是固定的(Fixed Mindset)。为了维护自己“不笨”的形象,他们会本能地回避挑战、轻易放弃,并且将努力视为无用功——因为如果我需要努力,恰恰证明我不够聪明。 后来我读到一本儿童疾病手册,上面明确写着:家长在孩子生病时不应表现出焦虑,这会让孩子羞于报告病情。我的父母显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但他们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成为了手册上的反面教材。这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在教育中,知道和做到之间有一条巨大的鸿沟。 当对孩子可能“落后”、可能“失败”的恐惧感袭来时,原始的情绪会瞬间冲垮大脑皮层里所有理性的知识。父母的行为驱动力,不是“我应该如何正确教育”的逻辑,而是“我好害怕”的本能。一个无法安抚自己内心恐慌的成年人,更不可能为孩子提供一个稳定的、安全的外部环境。 更深层的原因是,他们...

Title: Why I Don't Have the Patience for Scale Models Anymore

There's an almost archaeological pleasure in rummaging through the shelves of old model kits in a small hobby shop. My home is piled with these boxes, and they all have one thing in common: they're almost never opened. The problem isn't desire. The desire is there, peaking the moment you pay. The problem is patience—or rather, how we redefine "patience" as adults. People often say it's because we're "busy" or "lazy." That's a superficial take. The real reason goes deeper, into the underlying logic of how we manage our time, projects, and mental energy. Our "free time" is an illusion. A modern person's schedule is like a heavily fragmented disk. You have 15 minutes here, half an hour there, but none of it is contiguous. Building a moderately complex model is like launching a process that requires a large, contiguous block of memory. It demands that you load a huge amount of context into your "mental RAM" and run it for 5-8 hours straight. If you only have fragmented time, you'll spend most of your energy on constant "context switching": trying to remember where you left off, getting back into the zone, and just as you do, a "high-priority interrupt" from your boss or family arrives. The cost of this switching is extremely high. So our brain, like an efficient resource manager, makes a rational decision: if it can't foresee a large enough block of cont...

谢幕,巴菲特发布最后一封致股东信(全文)

致各位股东: 我将不再撰写伯克希尔的年度报告,也不再在年会上没完没了地讲话。就像英国人说的,我要“安静退场”了。 格雷格·阿贝尔将在年底成为老板。他是一个伟大的管理者,一个不知疲倦的工作者和一个诚实的沟通者。祝他任期长久。 我将通过一年一度的感恩节致辞继续向你和我的孩子们讲述伯克希尔。伯克希尔的个人股东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群体,他们非常慷慨地与其他不那么幸运的人分享自己的收益。我很高兴有机会和你保持联系。今年让我先回忆一下吧。然后我将讨论分配我的伯克希尔股票的计划。最后,我将提供一些商业和个人观察。 随着感恩节的临近,我对自己能活到95岁的幸运感到感激和惊讶。在我年轻的时候,这个结果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好的赌注。刚开始的时候,我差点死掉。 那是1938年,当时奥马哈的市民认为医院要么是天主教徒,要么是新教徒,这种分类在当时看来是很自然的。 我们的家庭医生哈利·霍兹(Harley Hotz)是一位友好的天主教徒,他提着一个黑色的包出诊。霍兹医生叫我“船长”,他的出诊从不收取高额费用。1938年,当我经历了一次严重的腹痛时,霍兹医生来了,在试探了一下之后,告诉我明天早上就会好的。 然后他回家,吃了晚饭,玩了一会儿桥牌。然而,霍兹医生无法把我有些奇怪的症状从他的脑海中抹去,那天晚上晚些时候,他把我送到圣凯瑟琳医院(St. Catherine’s Hospital)做紧急阑尾切除术。在接下来的三个星期里,我感觉自己像在修女院里,开始享受我的新“讲台”。我喜欢说话——是的,即使在那个时候——修女们也接受了我。 最重要的是,我三年级的老师马德森小姐让我的30个同学每人给我写一封信。我可能会把男孩们的信扔掉,但会一遍又一遍地读女孩们的信;住院治疗是有回报的。 我康复的亮点——实际上第一周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不确定的——是我的好姨妈伊迪送给我的礼物。她给了我一套看起来很专业的指纹设备,我立刻给所有的修女都做了指纹鉴定。(我可能是他们在圣凯瑟琳医院见到的第一个新教孩子,他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的理论——当然完全是疯狂的——是有一天一个修女会变坏,联邦调查局会发现他们忽略了给修女采集指纹。上世纪30年代,联邦调查局(FBI)及其局长j·埃德加·胡佛(J. Edgar Hoover)受到美国人的尊敬,我设想胡佛先生本人会来奥马哈视察我宝贵的藏品。我还幻想着j·埃德加和我能很快认出并逮捕那个任性的修女。全国闻名似乎是肯定的。 显然,我的幻想从未实现。但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若干年后,当J·埃德加因滥用职权而蒙羞时,我本应该采集他本人指纹的。 那是20世纪30年代的奥马哈,雪橇、自行车、棒球手套和电动火车是我和朋友们梦寐以求的东西。让我们来看看那个时代的其他几个孩子,他们在附近长大,对我的生活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但我很长时间都不知道。 我先从查理·芒格说起,他是我64年来最好的朋友。20世纪30年代,查理住的地方离我1958年以来拥有并居住的房子只有一个街区。 一开始,我差一点就错过了和查理做朋友的机会。查理比我大六年零三分之二岁,1940年夏天在我祖父的杂货店工作,一天工作10小时,挣2美元。(节俭深深流淌在巴菲特的血液里。)第二年,我在店里做了类似的工作,但我直到1959年才见到查理,当时他35岁,我28岁。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服役后,查理从哈佛法学院毕业,然后永久地搬到了加利福尼亚。然而,查理总是说他在奥马哈的早年生活对他的性格有很大的影响。60多年来,查理对我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他是一位更好的老...

零停机!一次惊心动魄的 10 亿金融数据迁移实战

对我来说,整个项目的高潮凝聚在了那个夜晚——实际上,是连续的很多个夜晚。那时,我们团队正肩负着一项艰巨的任务:将超过十亿条关键金融数据,从服役多年的旧数据库,平稳地迁移至一个全新的、可扩展的系统中。整个过程,我们实现了零秒停机。 我们处理的不是普通数据,而是支付、订单和账本等核心金融记录。任何微小的错误都可能导致客户资金损失、关键业务仪表盘崩溃,以及我们长久以来建立的信任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这段经历让我们以最深刻、最痛苦的方式,领悟了系统设计的真谛——它不仅仅是研究数据库的内部原理,更是关于艰难的权衡,以及每一个技术决策背后沉甸甸的人性压力。 我们的旧数据库曾一度是我们可靠的伙伴,但业务的飞速增长改变了一切,它逐渐成为了瓶颈。曾经毫秒级响应的查询开始需要数秒才能返回,像支付结算这样的关键批处理任务有时甚至要运行数小时之久,严重影响了业务效率。 我们尝试了所有常规的优化手段,包括垂直扩展(升级到更强大的硬件)和水平扩展(增加只读副本),但这些措施都已触及天花板。僵化的数据模式让每一个新功能的开发都如同一次复杂的外科手术。当数据库的总记录数突破十亿大关时,我们明白它已不堪重负。在业务持续增长且无法容忍任何停机时间的背景下,我们别无选择:必须进行迁移。 但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在不中断服务的前提下,完成如此规模的迁移呢? 我们没有采用一次性完成所有工作的“大爆炸”方案,而是将整个迁移过程设计成一个严谨、可控的系统工程,分为四个主要阶段。 迁移的第一步,我们从“冷数据”入手,即那些已经完成、不再会发生变更的旧交易记录。直接导出十亿行数据会迅速耗尽数据库的内存缓冲区,可能导致服务崩溃;同时,新数据库的每一次插入都会触发索引更新和外键约束检查,极大地拖慢写入速度。 我们的策略是化整为零。我们将巨大的表按主键范围切分成多个小数据块(例如,ID 1–500万,500万–1000万等)。在加载数据期间,我们暂时禁用了新数据库的二级索引和外键约束,以换取最高的写入吞吐量。我们还并行运行了多个迁移工作进程,每个进程负责一个数据块,最大限度地利用硬件资源。每当一个数据块处理完毕,我们会立即运行校验和(Checksum)计算,精确比对新旧数据库中的数据,确保100%的完整性和一致性。这个过程的核心思想是:分块、并行、以及保证幂等性,这远比“一把梭”要稳妥得多。 历史数据的迁移相对直接,但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处理源源不断流入的新数据。在我们复制旧数据的同时,每秒钟都有数千笔新的支付请求涌入系统。如果不想办法捕捉这些增量,新数据库将永远落后于现实。 为此,我们修改了应用程序的核心逻辑,引入了“双写”(Dual-Write)机制。任何新的数据写入请求,都会同时发送给旧数据库和新数据库。为了应对新数据库可能出现的写入失败(例如网络抖动或瞬时过载),我们设计了一个容错环节:一旦新库写入失败,该操作事件便会被推送到 Kafka 消息队列中,由一个专门的消费者进程进行反复重试,直到成功为止。为了防止重试导致数据重复,我们为每一次写入操作都生成了唯一的幂等ID。这样一来,即使同一操作被重试多次,也只会在数据库中产生一条记录。 这种设计的健壮性,部分源于我们对数据库底层工作原...

靠着在DEX狙击山寨币,我们狂赚5000万美元

> 原文标题:How We Made +$50M Sniping Shitcoins On DEXs > 原文作者:CBB,加密 KOL > 原文编译:Luffy,Foresight News 律动注:本文作者 CBB 是活跃于 DeFi 与杠杆交易社区的知名玩家,之前曾因分享利用 HyperEVM 套利机器人赚取 500 万美元的经历而受到广泛关注(详见:《解析 HyperEVM 套利机器人:如何抓住 2 秒机会赚到 500 万美元?》)。在 10 月 29 日,CBB 还曾发文提醒 Stream 旗下 xUSD 存在高杠杆风险。今日,或受到 Balancer 被盗影响,XUSD 果然大幅脱锚。 在本文中,他讲述了自己在一年时间内,从初入加密世界,到在 DEX 狙击山寨币实现 5000 万美元盈利的完整历程。 2020 年 8 月,我刚结束一份为期 18 个月的保险公司产品经理工作,而我的哥哥则是一名大学信息技术教授。 当时,加密货币行业正从新冠疫情引发的崩盘潮中缓慢复苏。我们在币安 Launchpad 上小赚了几笔,但投资组合总价值勉强只有 5 万美元。 我们开始听说一个叫 Uniswap 的新协议。朋友们在上面交易山寨币,常常能在几小时内斩获 3-4 倍收益。虽然完全不了解,但直觉告诉我们,这东西不一般。 一个朋友提到「狙击交易」,并分享了 bZx 代币上线时,一个机器人单靠狙击赚了 50 万美元的故事。这让我们大为震惊,也激发了极大的兴趣。 虽然当时对 Solidity 智能合约语言和区块链底层逻辑一无所知,但我们决定尝试。 2020 年 8 月下旬,我们和家人在西班牙度假,同时我哥哥刚开始学习 Solidity。 我们选择了一个叫 YMPL 的代币,并投入了 50 枚 ETH(约 2 万美元)。上线后,我们成功狙击到上线供应量的 8%,并在 30 分钟内全部卖出,盈利 60 枚 ETH(约 3 万美元)。当时,我们的投资组合总价值不到 5 万美元,这次成功让我们欣喜若狂。 两天后,我们锁定了 VIDYA,投入 165 枚 ETH,15 分钟内净赚 159 枚 ETH。 四天后,我们投入 460 枚 ETH,盈利 353 枚 ETH,折合 13.5 万美元。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不到一小时内斩获六位数收益。 在 Uniswap 上发行代币,项目方需要向资金池添加流动性。我们最初的策略是等「添加流动性」交易上链后再发送买入交易,但总是慢了一个区块。 经过研究,我们发现可以通过以太坊节点监控公开内存池(mempool),提前捕捉待处理交易信息。于是,我们的狙击流程升级为: 1. 监控内存池,捕捉「添加流动性」交易。 2. 立即发送买入交易,设置相同的 Gas 费。 3. 确保买入交易与「添加流动性」交易处于同一个区块。 2020 年 9 月中旬,我们利用平静期升级了机器人,但新的挑战接踵而至。 我的哥哥需要兼顾大学教学,有时狙击机会正好撞上课时。他会对学生说:「你们自己研究十分钟。」然后利用这段时间完成狙击。 我们投入 200 枚 ETH,最终净赚 675 枚 ETH(约 2...

我们如何通过 HyperEVM 上排名第一的套利机器人赚取 500 万美元利润

2025年3月,加密货币市场看似陷入低谷,受到高关税政策的影响,市场情绪低迷。我们开始思考下一个最佳投资机会。当时,HYPE 代币仍有 40% 待分配给社区,我们认为这是一个潜在的切入点。此前在2月,我们已在 UNIT 资产上测试了一些市场做市策略,但规模较小,仅为试水性质。 HyperEVM 平台刚刚推出,带来了多个去中心化交易所(DEX)。我弟弟提出一个大胆想法:“如果我们在 HyperEVM 和 Hyperliquid 之间进行套利,尝试为可能的 Hyperliquid 第三季(HL Season 3)积累交易量,即使短期内亏损也没关系,你觉得怎么样?” 我们决定一试。市场确实存在套利机会,但我们不确定能否在竞争中脱颖而出。 HyperEVM 的区块确认时间为 2 秒,这意味着 HYPE 的价格每 2 秒更新一次。然而,在这短暂的 2 秒窗口内,HYPE 在 Hyperliquid 上的价格可能发生显著波动,导致 HyperEVM 上的 HYPE 价格相对于 Hyperliquid 显得“低估”或“高估”,从而为套利提供了空间。 我们开发了第一版套利机器人,功能较为简单。每当 HyperEVM 上的 AMM(自动化做市商)DEX 池与 Hyperliquid 现货市场出现价格差异时,我们会在 HyperEVM 上发送交易,并同时在 Hyperliquid 上进行对冲操作。 举例说明: 当 HYPE 在 Hyperliquid 价格上涨时,HyperEVM 上的 HYPE 显得“便宜”。我们的交易策略如下: 1. 在 HyperEVM 上用 USDT0 买入低价的 HYPE。 2. 在 Hyperliquid 上卖出 HYPE 换取 USDC。 3. 在 Hyperliquid 上将 USDC 换回 USDT0,完成资金闭环。 在最初几天,我们在 Hyperliquid 的日交易量达到 20 万至 30 万美元,且未出现亏损,甚至每天小赚几百美元。起初,我们设定在扣除交易费用(包括 HyperEVM AMM DEX 和 Hyperliquid 的费用)后,利润需超过 0.15% 才会执行套利交易。 两周后,利润逐渐提升,我们注意到市场上还有两家竞争对手在进行类似操作,但他们的规模较小。我们决定全力以赴,争取击败对手,独占市场。 2025年4月,Hyperliquid 推出 HYPE 质押机制,允许用户通过质押获得交易费用折扣。这对我们来说是绝佳机会,因为我们的资金规模远超竞争对手。我们质押了 10 万个 HYPE,获得了 30% 的交易费用折扣,将利润门槛从 0.15% 大幅降低至 0.05%。这一优势让我们能够以更低的利润率执行交易,施加巨大压力迫使竞争对手退出。 我们的目标是在两周内实现超过 5 亿美元的交易量,以提升 Hyperliquid 上的交易费用等级。交易量和利润持续增长,我们成功达成 5 亿美元交易量目标,竞争对手几乎被完全压制。我记得那天,两家竞争对手的机器人停止运行,而我和弟弟正从巴黎飞往迪拜,密切监控着机器人运行情况。那天我们的机器人 24 小时内赚取了 12 万美元的利润,令人兴奋。 尽管竞争对手因交易费用较高未能完全退出,他们迫使我们进一步压...

李新野博客文摘

https://sinyalee.com/blog/?p=1039 很多男性其实还没有意识到,经济越差,生活越好。 很多人不理解,顶配的生活,其实根本花不了多少钱。2022年,我把北京的房子3000多万卖出去了,然后拿着现金在深圳挂壁。说是挂壁,其实生活状态非常舒适,我在深圳南山区华侨城的一个高档小区租了一套有园景的二房,月租7000多,然后每天生活就是逛街、骑自行车、健身、打游戏、小妹妹、纯水岸人妻。当时公寓里面还装了一台30000人民币左右的顶配游戏电脑。 这应该是国男眼中顶配的神仙般的生活了,但是转过头算了一下,每月的消费,包括房租,其实才2万左右。其实当时我也没剩几年不阳痿了,但是当时手里的现金,足够支撑我这么生活100多年。而且这还是在国内的顶配!如果你把类似的生活方式搬到成都或者西安近郊而不是深圳南山区,你能把你的花费再砍不少。而如果回县城挂壁就更便宜了! 其实过去20年的经济发展,到底发展了什么?对满清、日本、苏修复仇了吗?国男娶上了外国小了吗?我们餐桌上的科技和预制菜变少了吗?其实过去20年的所有的经济发展,其实都空耗在满足国女的攀比欲望了。全世界最优秀的汉族男性,性压抑读书20年,再毕业996,创造出全世界最伟大的科技生态。最后呢?住上了鸽子笼,吃上了预制菜,然后买驴牌屌牌频道牌,买万柳汤臣深圳湾。你卷赢了你的国男同胞,但是最后娶上的,却还是原来那批女人——不对,最后娶上的,是一群更老,更懒,有更多过她的前任,生育力更差的女人。 过去20年的经济发展,对广大汉族男性,有任何好处吗?你真的需要驴牌屌牌频道牌吗?你住在深圳湾,和住在拓林湾真的有区别吗?(除了深圳湾水脏之外。)经济发展的成果,被国女靠吊着国男都拿走了。然后国男互卷上供的中间费用,一部分被国外的奢侈品公司赚走了,一部分让李松坚、凌菲菲这些地产商赚的盆满钵满,让李松坚可以娶ww,让凌菲菲可以随便明园物业的保安队长。总而言之,和国男无关。

2025-11

1. 还是有不断关于考试、作业和默写的片段,不断拷打我不希望成为失信人的内心,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无需承担任何立刻需要兑现的责任就能活着,又有一种空虚的感觉。 2. 我还是很喜欢淘街边小店里的旧模型,我在三面货架上一个盒子一个盒子地翻找着,但大多数质量都不佳。 说到底,我现在已经抽不出那份时间与心力去拼模型了——一个中等复杂度的作品,得每天花上8小时,连做三五天才能完工,这成本实在太大。倒也不是日程满到挤不出空来,关键在于,若将整块时间都用来“玩”,心里就会发慌,仿佛无法心安理得地完成这样一项“大工程”。可说来矛盾,每天刷着社交媒体虚掷光阴时,倒是从未有过同样的焦虑。 我和另外三个同学正在讨论一份试卷上的一些问题,这时老师忽然从窗外进来了。大家很有默契地共同出声,吸引那些还没发觉到的人的注意,这样老师就没办法揪出是谁报的信。坐在我旁边的同学一向比较调皮,也经常被老师打得最狠。这时候,他的手机忽然不受控制地发出巨大的响声,场面顿时变得尴尬又紧张,大家都屏息等待着老师来痛扁他一顿。就在这时,远在天边的一个带有敌意的智慧生命忽然向地球上的空间站发射了致命的高能激光光束。虽然距离教室很远,但我依然能遥望到地球智慧中心发出的警报。 3. 我的三星手机屏幕越来越褶皱,然后开始鼓包,最后泄气着火了,我先是把手机埋到土里灭火,然后和发小随便到街边一个店里换了屏幕,保险+优惠最后下来是200,但是我已经觉得大量信息放三星手机里不安全了,我转头去买了苹果的备用机。 4. 我是一个神秘机构的在这个世界做任务的实验员,实验周期结束之后我会从荒野上的一个大理石后面 好久没有看到这样酣畅淋漓的、蕴含着一种密集的人类智慧的长文本了。最重要的是,它不是用AI写的。现在的长文本10个有9个半都是AI写的,其实内容就那么一点,硬生生被拉得又臭又长,令人十分恶心。我一眼看出来,便举报拉黑。记得我上次有这么爽的感觉,还是看王垠的清华退学日志和他的其他文章。这些人的特点都是他们内心其实是很真诚的,而且也很聪明,并且把自己思想毫无保留地写给大家。有智慧的人一定是通才的,不可能哪一方面非常幼稚,因为不允许这样的自己存在。 菊阳大笑着说:“新野,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为什么有这么完美的东西出现在我的世界!” 哪怕杀了那个少年,他也不信自己会在多年后写下这样的话: “我和郭菊阳做爱的时候,每一次我都狠狠的打她的屁股,而且边操边骂她是二手货,只要有钱就能上。越骂她越爽。她也是我上过最骚的女人,服务非常好。” 循着文章里去看到他的博客,原来他写博客已经20年了,从初高中时候就开始写。我把文章几乎都看了一遍,小时候的那种天真中二和长大后的愤世嫉俗,简直就和我一样。只不过我没有那么早开始写博客,哈哈。看来还是要多写、坚持写作,才能不断砥砺自己的思想,而且留下很多东西可以给未来的自己以及后人去看。多贴照片也是很重要的。 更巧的是,我们现在都在做人工智能量化。虽然我可能比他要笨不少,但是我的野心也要小很多,希望我能成功吧。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很多人在获得世俗上的财富自由成功之后,心里就会扭曲,因为觉得在世界已经没有需要追求的目标了。 而我财富自由只是其中的一步,我自由之后要去拯救世界,这个堕落、无可救药的世界。他在其中提到了美国兄弟会以及谷歌的创业小屋的形式,与我对未来创业的形式设想不谋而合。原来已经有这样的东西了呀,怪不得美国能够长盛不衰、充满创新和活力。 我看到身边的人,无论是大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