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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测已死,风控永生:海龟交易法则的工程学解构

来源:Top Traders Unplugged - Open Interest 10 (ft. Bill Eckhardt & Rob Sorrentino) 核心议题:海龟实验、现代系统化交易、风险控制的数学本质 大多数交易者终其一生都在犯同一个错误:试图扮演上帝。他们沉迷于“下一根K线往哪走”,似乎只要预测准确率从 51% 提升到 55%,财富自由就指日可待。 但在 Top Traders Unplugged 的这期对话中,Bill Eckhardt——海龟实验那个“负责数学与逻辑”的大脑——直接判了这种思维死刑。Bill 的观点冷酷而精确:预测是脆弱的,而风险控制是反脆弱的。 如果不理解这一点,你构建的不是交易系统,而是一个并不复杂的自杀机器。 本文不谈玄学,只谈工程。我们将拆解海龟法则中关于风控的底层逻辑,并剔除过时的噪音,提取出能直接嵌入你现代交易系统的“硬核模块”。 Bill 在节目中给出了一个令人不适的权重建议:将你对风险控制的重视程度,设定为对市场预测的 10 倍。 为什么?因为在数学上,只要时间拉得足够长,任何基于“预测”的优势都会被市场噪声稀释到接近 50/50。Bill 直言,即使是顶级系统,其方向判断的胜率往往也只有 51%52%。 这意味着,你和扔硬币的猴子之间的唯一区别,不在于“猜对方向”,而在于: 1. 猜错时,你被砍掉一根手指(小亏); 2. 猜对时,你砍下市场一条腿(大赚); 3. 甚至在猜的过程中,你永远不会因为单次赌注过大而被踢出牌桌。 核心结论:与其意淫“市场要去哪”,不如把代码写死——“无论市场去任何地方,我的系统将如何存活?”。这是先验的(a priori)风控,而非事后的补丁。 海龟法则之所以成为经典,不是因为 Richard Dennis 赚了多少钱,而是因为 Bill Eckhardt 设计了一套将异构风险标准化的数学框架。 这套框架由三个核心组件构成,缺一不可。 定义: 作用:度量市场的“体温”。 大多数新手还在用“固定手数”或“固定金额”开仓。这是极度危险的。一手玉米的波动风险和一手比特币的波动风险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海龟引入 (真实波幅均值),不仅是为了看波动,更是为了抹平品种间的差异。在海龟的系统里,没有“黄金”或“大豆”,只有“波动率单位”。 这是海龟系统的灵魂。Bill 设计了一个公式,让所有市场的 1 个 Unit 风险等同于账户权益的 1%。 公式模板(直接抄进你的代码): $$ \text{Unit Size} = \lfloor \frac{\text{Account Equity} \times f}{N \times \text{Dollars Per Point}} \rfloor $$ :你的风险偏好系数(海龟原始为 1%,现代建议 0.25% 0.5%)。 :ATR(20)。 :合约乘数。 工程意义:这个公式确保了无...

祛魅与重构:减肥饮食的12个认知陷阱与执行策略

!IMG0588 在减肥这件事上,大众常被伪科学和过时的营养学教条裹挟。人体是一台精密的生化机器,而非简单的热量燃烧炉。以下是对12个常见饮食误区的病理生理学解构,以及基于科学的执行策略。 1. 低脂饮食的内分泌隐患 脂肪不仅是能量来源,更是类固醇激素(如睾酮、雌激素)的合成底物。极低脂饮食直接冲击内分泌系统:女性易患下丘脑性闭经,男性则面临睾酮水平断崖式下跌(研究显示脂肪摄入从40%降至20%可导致睾酮下降10-15%)。此外,脂溶性维生素(A、D、E、K)必须依赖脂肪吸收。长期“恐脂”会导致激素崩盘、免疫力下降及皮肤恶化。结论: 必须摄入优质脂肪(单不饱和/多不饱和脂肪酸),这是维持代谢正常运转的底线。 2. “少食多餐”的胰岛素陷阱 “少食多餐”理论声称能提高代谢,实则可能导致胰岛素长期处于高位。胰岛素是合成代谢激素,它存在时脂肪分解(Lipolysis)会被抑制。频繁进食意味着身体没有机会进入“空腹状态”来调动脂肪供能,且长期刺激胰岛素分泌可能诱发胰岛素抵抗。结论: 除非是专业健美运动员需要极限增肌,否则普通人一日2-3餐,留出足够的空腹窗口期让胰高血糖素工作,对血糖控制和燃脂更有效。 3. 极低热量的代谢报复 人体存在“适应性产热”机制(Adaptive Thermogenesis)。当热量摄入远低于基础代谢(BMR)时,身体会判定为饥荒状态,从而关闭非必要功能(如生殖、生长),大幅降低静息代谢率。美国《超级减肥王》选手的长期追踪数据显示,极端节食者的代谢损伤可达数年,即便体重反弹,代谢率依然低下。结论: 制造热量缺口必须温和(约500kcal),并配合力量训练维持肌肉量,防止身体进入“节能模式”。 4. 生食与果汁的生物利用率悖论 生食不等于高营养。植物细胞壁坚硬,适度烹饪反而能提高某些营养素(如番茄红素、胡萝卜素)的生物利用率,并杀灭寄生虫和致病菌。至于果汁,它本质上是去除了纤维基质的糖水。液体果糖绕过消化过程直冲肝脏,引发剧烈的血糖波动和胰岛素反应,其代谢路径更接近酒精而非水果。结论: 蔬菜适度烹饪更安全高效,水果直接吃完整的。 5. 粗粮的抗营养因子 全谷物并非毫无瑕疵。粗粮富含植酸(Phytic Acid)和凝集素,这些“抗营养因子”会螯合铁、锌、钙等矿物质,阻碍吸收。对于肠易激综合征(IBS)患者,粗粮中的FODMAPs(可发酵低聚糖等)是腹胀和腹痛的元凶。结论: 粗粮比例控制在主食的1/3至1/2即可,通过浸泡、发酵可降低植酸含量。肠胃弱者不必强行跟风。 6. 牛奶的种族适应性差异 超过90%的东亚成年人存在乳糖酶缺乏。强行饮奶导致的腹胀、腹泻不仅引起不适,还会引发肠道慢性炎症,影响营养吸收。牛奶并非补钙的唯一途径。结论: 乳糖不耐受者应选择舒化奶、酸奶(发酵过程已分解乳糖)或豆制品、深色蔬菜。 7. 钠摄入的J型曲线 低盐不绝对等于健康。钠是维持细胞渗透压和神经传导的关键电解质。极低钠饮食会激活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RAAS),反而可能增加心血管死亡风险(PURE研究数据)。对于运动出汗多的人,限盐会导致低钠血症和运动表现下降。结论: 除非是盐敏感性高血压患者,否则无需极端限盐。关注点应是减少...

别信“长期主义”的鬼话:当谷歌和劳力士都开始摆烂,你的忠诚就是被收割的韭菜

为了不被当猪杀,请务必保持“拔吊无情”!“年付”是给傻瓜收的智商税,你在这个崩坏的世界任何服务只买一个月的,把所有巨头当“技师”用。 !38bnEf1iutyl8x2yjbaGRtxp8XI 所有的技术服务,最终都会走向烂尾。这不是什么诅咒,而是财务报表上的数学必然。 无论是VPN 机场,还是大语言模型,甚至是国产高端家居售后,它们的生命周期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抛物线”——发布即巅峰,随后迅速坠落。 一个典型的场景是:你发现了一个新的服务商,试用了一个月,速度快如闪电,响应精准如神。于是你贪图那“年付五折”的优惠,一次性支付了一年的费用。哪怕是谷歌这样级别的巨头,一旦你完成了这个动作,服务质量的崩塌就开始了。梯子开始丢包,模型开始变得像个只会说车轱辘话的官僚,售后开始装死推卸责任。 西方互联网评论家 Cory Doctorow 发明了一个极其粗鄙但精准的词来描述这个过程:Enshittification(平台屎化)。 在商业逻辑的黑盒子里,这并非商家单纯的道德沦丧,而是获客成本(CAC)与终身价值(LTV)之间的一场冷酷博弈。 在起步期,也就是“诱饵期”,商家是在亏本运营的。为了把你从竞争对手那里抢过来,他们必须提供超额体验(Over-delivery)。这时候你买的一个月服务,其背后的运营成本可能远超你的订阅费。 但一旦你支付了年费,你在商家的CRM系统中,状态就从“待转化线索”变成了“已收割资产”。在财务报表上,这笔收入已经确认为Cash Flow,你的剩余价值在点击支付的那一秒已经被榨干了。 接下来的十一个月,对于商家而言,你不再是上帝,而是累赘(Cost)。 如果你懂一点云计算的底层逻辑,就会明白“超卖(Overselling)”是行业的潜规则。假设商家的总带宽只有10Gbps,按理说只能服务100个用户。但他赌的是这100人不会同时在线,于是他卖给了500人。 当你锁定了年费,你就成了那个分母。商家拿了你的钱,并不是去升级服务器,而是将其作为新的本金(CAC),去招揽下那500个新韭菜。你的体验被后来的流量稀释,是系统设定的必然。 对于大模型而言,逻辑更隐蔽。所谓的“智商下降”,往往是推理成本(Inference Cost)优化的结果。刚发布时为了打榜,用的是高精度的FP32(32位浮点数)模型;等你付费进场后,为了省电费和算力,后台悄悄切换成了量化后的INT8(8位整数)甚至更低精度的模型。加上为了“安全”和“政治正确”设置的层层围栏(Guardrails),模型不得不变得谨小慎微。 这就像诈骗团伙收网。但不同的是,诈骗是违法的,而这种基于SLA(服务等级协议)模糊地带的“合法摆烂”,是现代商业管理的标准操作。 !38bmJyAjzsib3BR02jaB4INe9gB 在这个语境下,任何形式的“年费订阅”和“长期合约”,本质上都是消费者主动交出惩罚权的愚蠢行为。 博弈论告诉我们,合作的维持依赖于“可置信的威胁(Credible Threat)”。 月付模式(Spot...

为什么教小孩写作业会哭?

我在一家酒店自习室修改bug,对面来了一对年轻父子。小朋友应该刚上小学,在做两位数的乘法。"你怎么还是做不对?永远不专心!"很快,桌面上就堆满了给小孩擦眼泪和鼻涕的餐巾纸。爸爸其实情绪还算稳定,小孩也是,一边哭一边继续做作业。 这一幕如此熟悉,几乎在所有中国家庭中不停重复。 孩子算错一道题,孩子算错一道题,本来只是一个技术问题,却被上升为道德问题。"你怎么永远不专心"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不是做错了一道题,你是一个有缺陷的人,而且你有意地选择作恶。 这种"罪化"机制深深植根于我们的教育文化中。忘记带作业本变成了"没条理",上课走神变成了"态度有问题",一道题算错了变成了"没脑子"。我们似乎编写了一个全局的 try-catch 机制,将所有类型的运行时错误——无论其根源多么复杂——都无脑地 catch 到一个名为“主观品质缺陷”的异常类型里。 这套处理机制背后,是一种努力神话:只要努力,你就一定能成功。这本来是用来给人打鸡血用的,但大多数人被它更为致命的反面反噬了:如果你失败了,那必然且唯一的原因就是你不够努力。真实世界运行是复杂的,我们在处理网络请求时,延迟、丢包、路由问题等失败是系统特性,而不是bug。你会设计超时重传、会优化数据包,但你不会把所有的timeout都归因于"服务器不够"。 而我们的教育模式,却坚持将所有异常全部归类为服务器坏了,并把修复的责任完全推给终端用户——那个孩子。当孩子哭泣时,他的大脑正被杏仁核劫持,处于fight-or-flight的应激状态。在这种状态下,负责理性思考的前额叶皮层几乎下线。他记住的不是"23×17的正确算法",而是"我是一个让爸爸失望的坏孩子"。这种内化的负面评价会像内存泄漏一样,缓慢但持续地消耗他的心理资源。 我小时候体弱多病,每次生病,父母都会表现出极端的焦虑和情绪失控。这种强烈的负反馈,让我的潜意识将“生病”这件事与“我做错了事”画上等号。于是,我学会了在刚感觉不适时隐瞒病情,试图假装健康。结果往往是小病拖成大病,然后引爆父母更大规模的怒火:“为什么不早点说?!” 这正是强化学习中一个经典的陷阱。一个智能体在探索环境时,如果因为尝试某些行为而频繁受到剧烈的惩罚(负反馈),它不会学会“如何正确地做事”,而是会首先学会“什么都不要做”。它的探索策略会迅速坍缩,只敢停留在已知的、最安全的区域,拒绝任何可能带来惩罚的挑战。 斯坦福大学心理学家卡罗尔·德韦克的著名研究也印证了这一点。当孩子因犯错而被贴上“笨”、“懒”的标签时,他们会倾向于相信自己的能力是固定的(Fixed Mindset)。为了维护自己“不笨”的形象,他们会本能地回避挑战、轻易放弃,并且将努力视为无用功——因为如果我需要努力,恰恰证明我不够聪明。 后来我读到一本儿童疾病手册,上面明确写着:家长在孩子生病时不应表现出焦虑,这会让孩子羞于报告病情。我的父母显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但他们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成为了手册上的反面教材。这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在教育中,知道和做到之间有一条巨大的鸿沟。 当对孩子可能“落后”、可能“失败”的恐惧感袭来时,原始的情绪会瞬间冲垮大脑皮层里所有理性的知识。父母的行为驱动力,不是“我应该如何正确教育”的逻辑,而是“我好害怕”的本能。一个无法安抚自己内心恐慌的成年人,更不可能为孩子提供一个稳定的、安全的外部环境。 更深层的原因是,他们...

一份呼吁:该约束的是监管者,而不是大公司

------ 【受邀撰文】 哈维尔·米莱(Javier Milei) 与 费德里科·施图尔岑内格(Federico Sturzenegger) 在工业革命之前,人口和收入在数千年里几乎保持不变。随后,机器和制造工艺出现,经济开始起飞。在随后的200年中,全球财富大幅增长,贫困显著下降。 今天,人工智能正准备再次做到这一点。如果工业革命源于对人类肌肉力量的释放,那么人工智能则来自于对人类大脑的释放。 但真正阻碍增长的,并不是技术本身,而是扭曲经济增长的政治、政府干预和糟糕的经济学。 正如亚当·斯密用“别针工厂”的例子所说明的那样,随着劳动分工的深化,规模扩大带来了递增收益。大型且占据主导地位的企业,往往源于更优越的技术和规模经济。这种结果在社会层面上可能是有益的,但在政治上却常常引发争议。成功的大公司会成为攻击目标,被指控为垄断者,并被错误地视为需要被驯服。事实上,它们往往是增长的自然结果。 在反垄断实践中,长期存在两种传统路径: 一种关注“配置效率”,强调价格是否偏离边际成本; 另一种关注“剥削性滥用”(例如排他性定价、掠夺性定价或支配地位滥用)。 我们认为第二种路径更有用,也更不成问题。 设想这样一个情景:一家航空公司是某条新航线上的唯一承运人,并因此提高票价。直觉上,这似乎是对垄断权力的滥用。但只要没有其他航空公司被法律或监管阻止进入市场,高价格本身正是一个信号,告诉潜在竞争者:这里存在进入机会。 如果新竞争者无法进入,往往并不是因为现有企业的“阻挡”,而是因为政府本身设置了障碍:执照、配额、排他性权利或行政壁垒。 人们把太多精力花在追逐“大企业”上,试图“惩罚”它们,却忽略了真正阻碍竞争的监管问题。这正是为什么放松监管对增长至关重要。 ------ 以人工智能为例。在阿根廷,我们希望让这个行业保持去监管化。我们希望企业知道,它们可以探索、生产、销售并从技术中获利,而不必事先获得许可。 这种做法可能会导致大型企业出现,但我们坚信,试图通过监管来阻止新兴行业中“主导者”的出现,最终只会导致增长被扼杀。 我们主张市场去监管,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规则。恰恰相反,我们提出了一种新的市场纪律机制: 监管者不再垄断监督权力,而是让受监管市场与未受监管市场在同一市场中竞争。 在这种框架下,监管者只是市场中的一个参与者。企业可以选择遵循监管者批准的规则,或者在不受监管的情况下运营。如果监管者制定了糟糕或过度的规则,企业和个人可以选择不使用该监管体系。 责任由此回归市场本身,监管被迫不断改进。 ------ 我们在阿根廷的多个金融工具上尝试了这种方法。结果是: 未受监管市场的活跃度上升,而受监管市场的费用和佣金下降,因为竞争迫使监管者变得更有效率。 这种逻辑同样适用于公共物品和外部性问题。 传统观点认为,公共物品必须由政府提供,因为它们是非竞争性、非排他性的。但经济学家罗纳德·科斯对此提出了挑战。他认为,只要产权界定清晰,市场可以在没有政府干预的情况下解决许多外部性问题。 许多政策制定者已经过度扩张了“公共物品”的概念。以基础设施为例:在阿根廷的国家公园里,我们最初认为,国家必须提供和维护这些设施,否则就无法运转。 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企业在明确的产权和合同框架下,通过协调和分阶段投资,成功解决了基础设施扩容问题,同时保持盈利。 我们的结论是:许多被认为需要国家介入的领域,其实可以通过市场更高效地解决。 ------ 外部性常...

德勤,价值 740 亿美元的癌症已转移到美国各地 Deloitte, a \$74 billion cancer metastasized across America

!Image You were never meant to hear the name "Deloitte" and you were never meant to know that the government has wasted \$74 billion by working with them. Quietly, Deloitte is one of the largest contractors "building" American government IT systems. Medicaid enrollment, unemployment insurance, child welfare case management, food assistance eligibility. When you interact with a state benefits system, theres a decent chance Deloitte built it. 你永远不会听到“德勤”这个名字,你永远不会知道政府与他们合作已经浪费了 740 亿美元。默默地,德勤是“建设”美国政府IT系统的最大承包商之一。医疗补助登记、失业保险、儿童福利案件管理、食品援助资格。当你与国家福利体系互动时,德勤很有可能建立了它。 In building the 600m row (and growing) database for somaliscan, I sorted through literally millions of invoices, and once name continued to appear; Deloitte. California's unemployment fraud disaster that cost the state \$32 billion? Built by Deloitte. Tennessee kicking 250,000 children off Medicaid? Built by Deloitte. The billion dollar software project in California that got cancelled after spending the budget? Ding ding ding, DELOITTE. 在为索马里语构建 6 亿行(并且还在不断增长)的数据库时,我对数百万张发票进行了分类,并且一旦名称继续出现;德勤。加州失业欺诈灾难导致该州损失320亿美元?由德勤建造。田纳西州将 25 万儿童排除在医疗补助之外?由德勤建造。加州价值数十亿美元的软件项目在花费预算后被取消?叮叮叮,德勤。 I decided to dig into federal contracts, state contracts, documented failures, lawsuits, audits, etc. I found a huge \$40 billion tax payer farm. 我决定深入研究联邦合同、州合同、有记录的失败、诉讼、审计等。我发现了一个价值 400 亿美元的巨...

汇丰银行

全网最详细吐槽汇丰的文章来了。网上一堆KOL其实没什么见识,去香港开了人生中第一个海外账户,就兴高采烈。我自己作为汇丰的私人银行客户都要吐槽汇丰是“会封”。网上还有一堆“养卡教程”、“用卡姿势”,确实一不小心就会被封户。这就是我讨厌汇丰的地方。银行是为我服务的,如今却让我供着它。疯了吗?! 汇丰是华人最熟悉的国际银行。我是他们家和摩根的私行客户,但亲身经历的肺腑之言:一定要把钱放在美资银行!汇丰是一定要避开的雷!在吐槽之前,先说一说我的推荐:1000万美金以上想都别想,就选JP摩根,用过的没抱怨。500万左右,就选摩根士丹利,银行理财既方便又专业。100万以下就选择大通银行或者美国银行+美资券商。瑞士银行和汇丰在任何时候都非常坑。尤其是汇丰。如果你不是常住香港或英国,为了做亚欧业务,临时用一用还行,绝对不能当作长期主账户。而且尽量存够100万美金,不然看不起你,还给你找事。 我早就预感汇丰快不行了。一个欧洲的银行,全球一大半的利润来自香港这一个城市。你的主体在一个地方,利润在另外一个司法管辖区,这本身就是巨大的隐患。因为想吃百家饭的主,一定到处都不讨好。以前欧洲强大,背后有主子撑腰,现在就是受气的小媳妇。 汇丰论网点的全球覆盖率,它的确是No.1,但是它根本应付不过来这么多监管。所以经常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我们都戏称汇丰是“会封”。哪个美资银行不比汇丰的体量大?不比汇丰的后台硬?不比汇丰的业务广?那为什么人家不全球到处开网点呢?因为这样做只会把自己陷入为了吃百家饭而牺牲客户资金安全的险境。 而且汇丰非常差劲的一点是,它希望你的钱永远不出汇丰的系统。所以即使汇丰的全球网络最发达,但很难将汇丰作为一个资金中转站。汇丰去年改制,自我定位成只服务高净值客户,尽量不服务普通客户。所以去年封了一大批普通客户的账户。而且在巨大的压力下,汇丰的客户经理RM本质上就是理财和保险销售,死缠烂打不胜其烦。其实如果他们银行不那么事儿的话,倒也无所谓。我自己存钱、取钱、转账、投资,根本不需要额外服务。但是它偏偏要给你找事儿,让你去联系客户经理,真是烦的要死。 那我也把所谓的“用卡姿势”给大家说一说,具体汇丰还有什么用。 1. 汇丰最大的优势是它是中国大陆最大的外资行。你可以在里面用人民币买到境外理财产品。比如标普500的基金。不限额,没溢价,这比国内金融机构要方便很多。虽然要收取一次性3%的申购费,但是资产增值在中国是合法免税的。也不用考虑换汇、CRS税务和出入金的麻烦。但这不是汇丰一家独有的,所有的在华外资行都有境外理财基金卖,汇丰的好处是它的网点多。 2. 香港汇丰是最好用的。只要不是明显的加密货币出入金,快进快出,基本不会被风控。香港可能是全世界资金流动最便捷的地方。但汇丰在香港的银行里面也是风控最严格的。 3. 除了香港汇丰,我不推荐开设任何一家汇丰的账户。尤其是新加坡汇丰。新加坡这个地方从政府监管到企业服务,真是一言难尽。之前几百亿美金的洗钱案它随意放过,如今又惊弓之鸟,到处乱砍。你一旦开设了新加坡汇丰账户,而又不往里面放很多钱,基本上一只脚就已经踏进了全球封户。新加坡反洗钱已经到了神经质的地步了。任何离岸账户(不是本地人的账户)都被严格监管。不但不同名转账风险极高。甚至癫狂到自己同名汇丰账户、在汇丰自己的全球网络里进出都有可能被封户,而且是全球杀。网上的苦主不尽其数。另外新加坡离岸账户按照新加坡法律规定,除了储蓄、理财之外不能用做任何其它用途,尤其是不能用做商务用途。比如我经常受邀在新加坡做一些顾问,我都不敢用新...

我为什么不喜欢《搏击俱乐部》?

感觉已经快十年没有正经上过豆瓣了,但我看上次写东西似乎还是两年前? 如今豆瓣的“文件检查”机制已经进化到了让人无法写作的程度。它不像其他平台搞那种隐蔽的 Shadow Ban(限流),而是一刀切的粗暴:只要发布,立刻弹窗“您有不合法的内容,请重新编辑”。于是我不得不像个扫雷工兵一样,在一个个段落里捉迷藏,试图找出哪个词触碰了那根看不见的红线。当你真的能写出一篇完全清白的长文章的时候,那你一定是个汉奸头子。以下的内容一定是经过gemini 伪装删减重写过的,读起来应该很别扭,到处是谜语,但这也没办法。我实在是没法不爱国到完整地找出我文章里所有的肮脏词语。 Anyway,昨晚和老婆用新买的投影仪重温了《搏击俱乐部》。作为一个最烦“装逼”的人——装逼的本质在于没有逼硬装,很肤浅,很 Shadow——我上一次看类似的“神作”还是《瞬息全宇宙》。那部片子也是典型的左派价值观狂欢,全网一致高分,但我当时专门写了一篇文章吐槽它的无病呻吟。 但《搏击俱乐部》还真不一样。《瞬息全宇宙》是拍得平庸,而《搏击俱乐部》的台词、摄影、剪辑无疑是高分佳作的水平,我们从小都是看着大卫·芬奇的杰作长大的。然而,作为一个联共(布)党史的专家,我一眼就瞧出了藏在那些炫酷蒙太奇背后的小心思。我觉得那些被电影莫名感动、甚至将其奉为圭臬的观众,就像早期被康米带到沟里的东半球人一样,被一种浪漫化的毁灭冲动给骗了。 这可不是什么无政府主义,这就是一部披着好莱坞外衣的布尔什维克发家史。 我看遍了中外的影评,几乎所有人都在复读“无政府主义”或者“反消费主义”的老调。但历史告上无政府主义从来没有在世界历史上留下过什么成体系的实践记录,也就是扔几个炸弹罢了。而在整个20世纪抢足了戏份系统消灭上亿人的可是布尔什维克。 电影里最经典的一幕,是泰勒·德顿炸掉了主角的公寓,毁掉了他精心挑选的宜家家具。在影评人眼里,这是对消费主义的嘲弄,是让主角“放下身外之物”;但联共(布)党史的专家眼里,这这不就是“阶级成分的强制改造”吗?或者更直白一点,叫“断绝后路”。 在真实的革命史中,这种手段要残酷一万倍。它不仅仅是烧毁你的沙发,而是要让你手上沾血,让你在旧社会彻底无法立足,他会鼓动你杀掉当地的地主或者强暴地主的女儿,毁灭你与旧时代的联系,顺便也把你的家全部都烧掉,只有当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亲手杀死了村里的乡绅,或者烧毁了地契,他才彻底切断了与旧秩序的联系。他不再是良民,他是“暴徒”,他没有回头路了。他的房子被烧了,他的社会关系网断了,为了生存,他只能跟着队伍走,只能把命交给组织。这就是所谓的“无产阶级化”——不是你选择了贫穷,而是组织通过暴力的焦土政策,剥夺了你所有的资产和退路,把你逼成一无所有的原子,然后重新吸纳进革命的洪流中。泰勒炸掉主角的公寓,本质上就是把主角逼上梁山,让他除了革命(破坏)之外,别无生路。 随着剧情推进,搏击俱乐部演变成了“大破坏计划”(Project Mayhem)。这简直是列宁式政党组织原则的完美复刻——一个更高质量、更精密、制度化的黑帮。 泰勒建立的不是俱乐部,而是一个“间谍型国家”的雏形。你看那些规则:不许提问、不许有名字、绝对服从、统一着装。 这种组织形式极其可怕,因为它结合了宗教的狂热和军队的纪律。它有极高的下限(铁的纪律保证了执行力)和极高的上限(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在历史上,这种组织通常以“地下党”的面目出现,它们像癌细胞一样渗透进社...